
2025年的南缘大火过后,一些树木可能需要数十年才能恢复,但野花和草地正在蓬勃生长。还没到甘尼森黑峡谷国家公园的大门,去年那场火留下的痕迹就已经清晰可见。

通往南缘入口的道路旁,山坡上布满焦黑的树干。这里位于科罗拉多州西部坡地、靠近蒙特罗斯一带。有些树只剩下几英寸高的残桩,另一些则光秃秃地突兀竖立,像扭曲的尖刺扎在地表。进入公园后,游客会更直观地看到火势蔓延的路径:沿着南缘公路,灌木、树木和土壤都被烧灼,在峡谷原有的色调中又添上了一层新的黑色。

这场被称为“南缘大火”的山火始于2025年7月。当时,干雷击中了游客中心以西约6英里、靠近高点观景台的一片区域。强风推动火势迅速穿过遭受干旱的地带,沿途吞噬植被和一些人工设施。整场火灾共烧毁4323英亩土地,而峡谷陡峭岩壁内部的荒野地带持续燃烧了8周。
不过,一年之后,黑峡谷里已经出现了大量新生迹象。在科罗拉多州多地野火再度肆虐之际,这一点尤其值得记住。

被烧过的甘贝尔栎树基部,已经冒出带着翠绿叶片的新枝。高地步道沿线,鲜艳的野花大片铺展开来。地表原有的杂草和草本植物被火清空后,野花得以占据腾出的空间,而火灾释放回土壤中的额外养分,也促进了它们生长。这些色彩斑斓的花朵与严酷的烧灼痕迹形成鲜明对照。

野生动物也已经回来了。甘尼森黑峡谷国家公园综合资源经理布林嫩·卡特说,原因之一是“比预期更深的土层”帮助草地迅速恢复。卡特在电子邮件中解释说:“去年秋天和今年春天第一轮草类返青,为使用维纳尔台地的鹿、盘羊和麋鹿创造了更多机会,新的、更广阔的放牧区域已经开放。随着栖息地持续恢复,预计一些野生动物种群及其对这一地区的利用会增加。”
不过,植被要恢复到火灾前的状态,可能仍需要数十年时间。峡谷南缘所在的维纳尔台地上,大量矮松和杜松林已被烧成灰烬。这些树木可能需要40到50年才能重新生长。在烧毁程度较轻的地方,甘贝尔栎可能会更早恢复。卡特说,他曾见过其他甘贝尔栎林在火灾后因根系仍然存活而恢复得更快。在这种情况下,植被可能在10到15年内重新接近火灾前的样貌。

卡特说:“野火会重塑生态系统,在某些情况下,它会为新的植物群落建立创造条件。恢复的速度和范围将取决于多个因素,包括降水情况、入侵植物的扩散,以及本地植被能否在恢复初期顺利建立。”
尽管损失明显,但值得注意的是,黑峡谷真正吸引游客的核心——岩石地貌——并没有因南缘大火而改变。嶙峋的峡谷壁依旧向下陡降数千英尺,直抵下方的甘尼森河,站在边缘俯瞰,景色依然壮观得令人屏息、双腿发软。

著名的“彩绘墙”仍保留着数十亿年前岩浆挤入片岩和片麻岩层后形成的硬化条纹。沿东入口公路下到河边的人,仍能见到吸引各地垂钓者前来的优质水域。野火确实改变了黑峡谷的许多面貌,但它的吸引力并没有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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